04
神裔 第四章 之五
神裔 第四章 之六
乌萨瞬间暴怒，一推就将未华打贴在地上，还让他咳了血。他咆哮：「住嘴！神妻哪是常人可随便谈论诬谄的？再乱说便撕烂你的嘴！」
「乌萨……」未华伤得气闷，流泪不敢置信。「你真……咳咳，不认得我？」
乌萨气怒，提起膀子看样子就要上前继续动手！
安雅斯拉住乌萨，陪着笑脸制止说道：「大人！我看事情不单纯。这孩子身上穿的可是族中标準祭袍样式，上头有些不寻常。这事还是交由我来问，好吗？」
未华阴着脸觉得自己伤又重了几分。虽然不想被打，可也很讨厌安雅斯在那头装好人，还籍机贴在乌萨身上！看了就讨厌！
乌萨想了想似乎有道理，点头，警告式的盯了未华一眼，回起居空间去了。
未华觉得全身都要裂开般，只能蹲坐半摊倒在石与土混合的墙角。安雅斯接着就是连半日耐心问话，未华选择敷衍着应对，当然是防着的。既不让安雅斯靠近，也不给治伤……期间乌萨经过两次，都是召安雅斯过去，状似对于未华的出现非常不满，嫌占用了与神妻相处的时间。而对伤了未华这件事，更是显得一点在意也没有，好像他是低下的生物。
未华感觉心凉透了，想不明白发生什幺事。
也难怪未华会这幺警戒。这个安雅斯就跟当初未华在地面上碰到的几乎一样。自诩为姐姐，万般温柔并智慧的言语，丰富的学识几乎凌架于他所知的任何民俗学者，好像眼前人是个活动的历史宝库一般。难得的是，聪明却不过份追就事理，更懂得适当的待客。……也就是这样，未华才会被骗得死死，在参与祭典的某日，以观摩研究的原因深入祭地，原本该是保护者的四位族中勇士转眼变成了加害者！先在未华的食物中下了轻微的麻药，无力反抗时替他换上了祭装，然后推下深坑！
都被骗到这样，还不懂提防就太笨了！未华想。
可当一个人切而不捨的跟自己说话，总觉得该多少有点回应。尤其是……安雅斯主动提出的内容明显的不对劲！
比方说其中一个不可能的－现时乌萨的神妻是由安雅斯所担任，而祭族长另有其人！
未华忍不住就自己所知深入的问下去，却因安雅斯的回应太过奇怪，不得不交流起来！两人都感到极度的怪异，彼此熟知的过去虽然很类似，细节处却是差异挺大！
对安雅斯而言；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族中的外人，居然会知道这幺多族中的祕密－关于被囚困的半神、关于仍存在的神器，以及远古神祉被囚禁的真实。这个在祭族中恐怕只有族长才有权利知道的。若不是确定不认识，恐怕会以为眼前人真的是族中的重要人士！
未华想不透又不敢透露太多。而安雅斯取得混乱的讯息，则是向乌萨求証去了。没半刻钟，安雅斯带着脸色极阴沉的乌萨一起出现了。
乌萨面容抽动，低头看着未华，脸上有着深深的探就：「我查到一个名叫”香未华”的人，各方面能力资料与你无异。」说了这句以后，沉默几秒。
「我名子是”香未华”没错。」未华回应，脸上满是不懂，一附”你提已知的事做什幺”的样子。「你明明知道……」
乌萨摇头立刻打断：「莫说我知道与否。此人此刻，现下！正在学堂传授讲学！别说跟祭族没有半分关连，此生更是从未踏入岛上！」他用力强调！
未华不敢置信问：「还有另一个我？」
「你说你是怎幺到岛上来？」乌萨粗声问。
「来考据的。然后被安……」未华看了安雅斯一眼，改口「……祭族所骗，成了神妻。」
未华面对乌萨只打算说实话。
见乌萨表情莫名，明显听不懂。未华提供了多的资讯：「与你－半神相处大概快一个月的时间，地下不知时日，我也不确定多久，说不定更短。」
「你身上的祭袍……是我给你的？」乌萨问。他有注意到上面浓厚的神器气息，很像是神链。
未华摇摇头，现在乌萨的态度令他安心的多，「不，这是由白色神链所化。原本我穿的神妻服装不是这套……上面插很多彩色羽毛。」
「白色神链？」
未华点头，：「就我所知，神链有两条……一条深红，一条纯白。深红被半神乌萨持有，而白色神链属于祭族，维持着地下结界……应该是这样。」
「不，神链一直都是银色的。」乌萨这幺说，然后看向安雅斯。安雅斯却苍白脸问：「你居然知道神链曾经有两条？」
曾经？
未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不确定：「这……深红色那条，我认识的那位乌萨说，是被大明神妻之血所染红的，本来是银色的没错。白色神链……我就不知道了。」
「连我那大明来的神妻你都知道！你到底……」乌萨先是困惑，接着猛一瞪大眼，蹲下身抓住未华的肩膀，厉声问：「你说她的血所染？什幺意思！」
安雅斯看未华仍是满脸防备的模样，自己似乎帮不上帮，留下乌萨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