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腾少谦,权利于你,真就重过一切?”她其实挺怀念那个无害的小正太,虽然他们相处不过一个月,但是却总是其乐融融。
皇腾少谦眼神一晃,却敛去所有的念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皇帝,却没有实际权力。西枫国的帝王,从来不该如此。江权,江家,势必要拿下。
所以江黎……
“罢了,你不用说了。说这么多你也不懂。”
“我没必要懂。皇腾少谦,你就一个人慢慢懂吧!”
气呼呼的离宫,江黎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和皇腾少谦说什么。果然是权利改变人心,这一点最后的朋友关系也没了。
想起最近江权都不怎么提及皇帝,想来也是明白了这狼也是长大了。
她回了礼部,开始准备祭祀。原本以为是顾朝夕负责,她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但是如今却是她和楚然负责,一想到楚然和她一起,这个人不得不防,若是楚然一心要她死,指不定做什么陷阱。
083章 知道的秘密
开春后最大事情莫过于祭祀。而祭祀负责人则是两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外人不看好江黎和楚然,尤其是江黎。
江黎这些都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顾朝夕那里的一整叠资料,她要全部搞定,然后开始忙碌的是几天准备。皇腾少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连她的时间都无情剥削了。
“你不是想逞能,想干预么!十年祭祀本就是大事,朕原本想让江太师负责,不过如今就是你了。”
礼部的空气一塌糊涂,冷风中透着一个个看戏的意味,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除了顾朝夕,没有人会看好。
“江黎,你这样在这里摩搓就行了?真被那些人看扁了。”顾朝夕将之前整理的都取出来,而后把重点和注意事项告诉江黎,最后指着祭祀尾声,“今年祭祀除了以往那般,还要去皇陵那边,皇陵那边负责的是你,楚然并不负责。”
江黎将纸张摊开,点头,这些她注意到了。“这里是我负责,不过倒是有趣。”
她记得彦司明说过,皇陵的门被封死了,如今祭祀皇帝前去,究竟是摆摆样子还是真的要做什么?
她总觉得这一次祭祀有些不一样,感觉有事情发生。
和顾朝夕谈了许久,终于敲定所有细节,接着就是等时间到来。
江黎出门直接碰上了楚然,两人一见面都有些无话,尤其是江黎,冷眼看着,脑中闪过许多种可能,想要将楚然怎么整死的冲动。有时候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是这样,楚然这种已经在她印象里是渣了。
“哟嗬,你倒是清闲,逛着逛着到我这头来刺探军情?”按理说祭祀是要和楚然商量的,只可惜,楚然没这心思,她更是不可能。
这一场祭祀,就是他们各做各的。
等傍晚,她出了礼部准备去左相府,却被慕容清阳拦住了。见江黎要去的方向是左相府,慕容清阳脸色不怎么好,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随意住到一个男人那边?而且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媒妁之言。
“黎儿,回去。”
江黎站在拐角处,慕容清阳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她听得出来,却没有吭声。怎么说都不是个话。“我自有分寸。”
就算是她想,彦司明还不可能!
“黎儿,若是为躲避我,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早己说过我……”
“没有。”
慕容清阳一滞,心情有些难,却感觉江黎在说谎。
慕容清阳一向男子气概,如今却扭捏着,江黎也觉得不舒服了。磨叽的都不是男人!
“行了,我知道。这几日祭祀事情我还要忙,等过了再说。”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不愿再理慕容清阳。
她留在左相府并不单单是因为多清闲,更私心的想要知道彦司明的事情,如今相处下来她感觉自己抓到一些,却又觉得欠些什么。上一次彦司明说皇陵那边有问题,说不定有秘密通道。她好奇了,皇腾少谦要祭祀,势必要进去,她想看看正门被封死的情况下,皇腾少谦怎么办。
除了第一夜睡在彦司明的屋子内,江黎接下里几日都是睡在隔壁屋子,外头江六喜守着。她根本见不到彦司明几面,不过是一心做事情。
就这样以奇特的方式过去,迎来西枫国的十年祭祀。
而她和楚然,就是要负责今日的所有行程。
一早她已经在祭祀台等候,开始指挥并处理开始。等忙碌差不多天色已经亮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楚然负责,她直接闪一边了。
东方破日,一缕缕阳光将祭祀台披着金光万丈,像是明白今日会是西枫国重要的日子,一连几日阴霾都已经挥去,江黎看着这光芒,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对面就是楚然,穿着衣冠qín_shòu,面带假笑。她就这么看着这一切,等着皇帝带着大臣开始祭祀大典。
不知道是不是皇腾少谦可疑安排,关于祭祀的所有正常过程,她几乎都不用参与,一切都是楚然负责。看起来似乎皇帝更倚重楚然多一些,可是偏偏最重要的皇陵一趟,独独交给了江黎。所有人看不懂,江黎也看不懂,这种似乎是被重视的感觉。
祭天的仪式开始时,江黎也一并列入队伍,她的身边是顾朝夕,算是熟识的。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明黄,那些天家威严让她差点恍惚,原来皇腾少谦是皇帝,真的只是皇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