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俩人谁也不敢沾花惹草呢,原来是家有母老虎不敢行动啊!两个正直壮年的领导又不敢偷嘴吃,平时又没有什么休闲活动,干脆就难兄难弟凑在一起混吧。
对于这种传言,贺朝阳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过了,相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没人敢给凌未介绍对象了。
他进了屋,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高领线衣给扒了下来。
凌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再也忍不住嘴边的笑意,扑哧乐了。
贺市长气鼓鼓的瞪着他,却又无可奈何,盖因为贺市长脖子上红痕满布,一看就是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楚云舒那个疯女人!”刘知夏在书记办公室发威过后,楚云舒也没闲着,为了充分展示自己尤物的风范,晚上回家后,楚云舒命令刘知夏制住贺朝阳,食指和中指如蜻蜓点水,啊,不,似乎是马蜂蜇人一般,在贺朝阳的脖颈上飞速作业,还没等贺市长的抗议声落幕,男人修长的颈项就已经被楚女王掐出了满颈淤青的吻痕。
吻痕啊!绝壁以假乱真的吻痕啊!
贺市长疼的差点要捂着脖子哀嚎了,“你想要吻痕怎么不早说,让凌未给我亲几个就好了嘛!至于下手这么狠?”
楚女王揪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趁着贺朝阳不注意,抬手又在他喉结上方掐了一把。
“你有完没完!”贺市长很愤怒!
“完了。”楚女王看到满布的淤痕,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知夏给她送上湿巾,女王擦了擦手,背着手一丢,湿巾分毫不差的丢进了垃圾桶。
凌未看着她的表演,眼睛里满是赞叹,这位军情界的女王果然不是盖的。
只是,凌书记显然赞叹的太早了,在他看到楚女王接下来的动作后,凌书记真是忍不住为贺朝阳鞠了一把同情泪。
太残忍了,太、太、太可怕了!
“啊!”贺家的小花园里,传来了贺朝阳难耐的低吟声。
仔细听,似乎还有ròu_tǐ击打的啪啪声。
这个院子里住的人不多,但是听到这么明显的声响,还是忍不住心生绮念,想要一探究竟。
“用力!”模糊的女音传来,更让人想入非非。
“啊!不行了……”男人求饶的声音。
“这就不行了?废物!”女人不满地叫道。
“真的,不行了!”男人要脱力了。
“我还不够,用力!”
“歇会儿行吗?”
“不行!”
啪啪啪,啪啪啪。
经过的路人还想看什么,却听到刷一声的破空声,一把匕首毫不客气地插在了木制围墙上。
好可怕!路人转头就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市长家的花园里有两条白花花的ròu_tǐ。
难道是市长和夫人在野战?好刺激!可是那女人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