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刚说到这儿,忽听得脚步杂沓,抱剑道:“必是大王回来了!”转身一把推开房门,向祈霖道:“大王回来了,赶紧出来迎接!”
祈霖不闻不动,研墨一竖眉,道:“就算是正经王妃,知道大王回来,也要出门迎接的,你要找死,也别连累我们没教你!”祈霖仍是不理,研墨气得回身一拉抱剑,道:“我们走,真要大王问起来,我自然有话说!”抱剑向他瞅了一眼,索性就让房门开着,跟着研墨急急走到前边迎接大王去了。
祈霖继续坐在灯笼下,瞅着灯笼罩子上的虫鸟花卉发楞,直到脚步声响到房门口,一个声音冷沉沉的问道:“这么冷的天,干什么把房门开的这么大?”
祈霖恍如没有听见耶律洪础的问话。研墨急忙跪下,道:“知道大王回来,奴才特意请这位公子出来迎驾,想是这位公子初进王府,不懂规矩,还请大王惩戒!”
抱剑看见他跪,也跟着跪倒。悄悄瞅瞅大王,却见耶律洪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扯一扯研墨的袖子,两个人起身退出,抱剑走在后边,小心翼翼将房门关上。
☆、第二章 (2538字)
耶律洪础走到祈霖背后,伸手直接将祈霖抱起来,自己在凳子上坐下,就让祈霖坐在他大腿上。祈霖闻见一阵酒气,忍不住皱眉偏脸。耶律洪础用手别过他脸,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一点酒气都怕,那算什么男人?”祈霖本来不想理他,又忍不住,道:“我不怕酒气,可是我怕醉鬼!”耶律洪础道:“你这话,生像是一个娘们儿在撒娇!”祈霖回头一想,自己也觉得有点像,只好闭上嘴生闷气。耶律洪础将脸埋入他颈项之内,深深一嗅!
忽然房门打开,研墨托着茶盘进来,猛一见耶律洪础将祈霖搂在怀里坐着,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暗暗心喜,自觉着颇有机会,因之鼓足勇气上来,将一杯茶轻轻放在耶律洪础手边,腻声慢气道:“大王,请用茶!”不想耶律洪础对他的话竟是充耳不闻,顾自用鼻尖轻轻摩挲着祈霖嫩滑细致的颈部。反是祈霖听研墨声音娇柔,向他瞅了一眼,明知这奴才心思卑贱,忍不住嗤笑出声!
耶律洪础抬起头来看着他脸,道:“冷不丁的笑什么?”祈霖伸手向着研墨一指,道:“你看看这个奴才,是不是比我长得漂亮多了?”耶律洪础回过脸,这才发现研墨的存在,就向着研墨瞅了两眼,问道:“叫什么?”研墨忙回道:“小人叫研墨,是管家大人才挑出来伺候大王的!”耶律洪础哼了一声,道:“去把澡房里的热水准备好!”研墨忙道:“另外那一个……叫抱剑的那一个,已经去准备了!”一边说,尽量让自己笑得彷如春花初绽,又道:“要不要……待会儿小的帮大王搓背?”耶律洪础忽的一瞠目,骂道:“滚出去!”
研墨吓了一跳,慌忙退出,直到掩上房门,一颗心仍然“砰砰”的跳个不住,暗想这位大王果然是喜怒无常,看来自己要想得到他的宠爱,事事都要小心谨慎才行。
耶律洪础等着研墨退出,回过脸来见祈霖双眼正瞅着他,便用手指轻轻抚弄着祈霖那两片菱形嘴唇,道:“身上的鞭伤好了吧?我们洗澡去!”祈霖明知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红,却不理他,道:“你看看刚才那奴才瞅着你的样子,还有他说话的声音,只怕巴不得能够服侍你。可是你为什么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偏偏就是要霸住我?”
耶律洪础哼了一声,一言不发抱着他起身往外走。祈霖挣了一挣,道:“你又要带我到哪儿去?”耶律洪础道:“既然你不想我霸着你,那就让我多用几回,我说过,等我厌腻了,自然就会放了你!”祈霖气得一下子瞪目瞅着他,道:“你真是个无赖,流氓,大恶魔!”耶律洪础道:“更像个娘们儿撒娇了!”一边说,已经用手打开了房门。
祈霖哑口无言,眼见走出了房门,挣又挣不脱,只得将脸藏进他的胸脯。
研墨守在外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