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笑了。
将吃了一口的披萨放在盘子上。
“冷澜,你有没有发现,在喊出这句哥的时候,喊的是一个字,而改变的一种心性?”
冷澜就是一怔,看向刘飞,露出询问。
“医术也是一样的,西医的门类划分,已经打破了所有人的整体思维,所以才会让人拘束在里面。”
“就以昨天生病的小男孩为例,你们都没有找到他发烧的原因,就去给他治病,怎么能退烧?
又怎么能够治好?”
“西医不同于中医最大的地方就是缺少系统性的调理,所以昨天你们的治疗从开始就进入了误区。”
冷澜彻底惊呆。
“那你能告诉我病因吗?”
眼中露出期待,甚至充满渴望。
“可以!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