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与顺从,
施虐与受虐,
立场不同的两人身影重叠在一起,唯有快感是仅存的真实。
在少女熟悉的痉挛中,濒临爆发的他猛然抽出了yáng_jù,将青筋暴起、不住脉
动的分身压在女孩微张的双唇上。女孩星眸迷离地注视着他,不假思索地含住了
浸润两人ài_yè的guī_tóu,下一瞬间,石楠花味道的温热液体在她的口腔中喷发出来,
击打着咽喉的黏膜。
「唔呕、唔……咕噜……」
她的喉头一紧,软骨微微上下滑动,忍住干呕的冲动将嘴里的液体吞咽下去。
「真是、贱货。」
手掌按在她的脑后,他喃喃自语道,像是使用湿巾一般用她的小嘴套住自己
半软下去的分身,口穴里的小舌头便自发地舔净了guī_tóu上残留的jīng_yè。恶意发泄
殆尽后,他心里只余下那个巨大的空洞,如同嘲弄着他畸变的感情般,把宣泄后
的满足蚕食为一片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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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年少有为知进退,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
「在婚礼上,多喝几杯,祝我年少有为……」
一个双肩挎旅行包,这就是他需要携带的所有行李了,甚至比来的时候更少。
但只有他知道——他留在这座城市的、与失去的一样多,唯独没有带走什么。
家里除了最基本的家具以外,已经全部清理给废品回收的大叔了,这间狭小
的老式民居在他的记忆里还是头一次看起来如此空空荡荡。
最后一次,他望向大门对面紧闭的防盗门,漆面剥落的铁板无言地诉说着拒
绝。
「东西都带好了吧,再检查一遍水电气——走吧。」
母亲在他身后关门反锁,在门扇合拢的瞬间,仿佛遮断的不仅仅是视线,也
是他与这座城市的联系。
——从今以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吧。
背起行囊,麻木地跟着母亲走过狭窄的楼梯,走过蒙着尘土和油渍的墙壁,
走过堆在楼道里的纸箱和腌菜坛子。他摆弄着手机,点开一个个新闻网页和论坛
话题,从天涯杂谈看到虎扑体育,逃避似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像他这几天逃
避与她的接触一般。
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行李塞进后备箱,他和母亲钻进车里,把吵闹的
蝉鸣和刺眼的阳光统统隔绝在外,绝尘而去。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经过了哪些地方,他后来全都记忆不起来了,只记得
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特快火车的空调车厢里,母亲正吃力的把旅行箱举上
行李架。
「妈,我来吧,你坐下。」他脱了鞋子踩在软座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安
置妥当。等他穿鞋坐好,火车已经开始缓缓开动,车窗里的景色倒退,月台上送
行的人们摇手、微笑、目送着火车驶出车站。车窗里依次映出的灰扑扑的建筑物、
林立的工厂烟囱,以及城郊的低矮小楼,最后变成茫茫的田野,笔挺的玉米从铁
道旁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有点困。妈,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很快就对单调的沿线景色感到厌倦,加上昨晚为了收拾行装折腾到很晚,车
厢在铁轨上飞驰的轻微颠簸居然晃得他有些都晕。他打了个呵欠,索性趴在座椅
前的桌板上闭目养神,很快就昏昏沉沉进入了浅眠。
——等到大学毕业的时候再回来看看吧。
在潜入梦乡前的朦胧中,他对自己如此说道。
……
老实说,在火车上总是睡得很不舒服,尤其颈椎格外酸痛。他揉揉眼睛,看
到火车正停靠在一座整洁宽敞的车站里,车站的穹顶下悬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石家庄站」,不少犯了烟瘾的乘客抓紧时间站在车窗外的月台上吞云吐雾。
「醒了?喝点水吧,我带了桃子,你要不要吃?」母亲隔着桌板递过来洗好
的桃子。
他随手接过,目光投向窗外。小时候,他对石家庄的印象是省会、大城市,
有阔气的柏油马路和路边矗立的高楼大厦,以及许许多多在故乡小城见不到的新
鲜事物;而现在对他而言,这里只是旅途中普普通通的一站罢了。
随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提示任何未接来电或者新短信,他有些失望地将
手机塞回裤兜里,无精打采地啃了一口桃子。
「想什么呢?我看你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无精打采的。」坐在他对面的母
亲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失落。」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以后会习惯的,从人生的一个阶段迈入另一个阶
段,身边的环境不同,旧的朋友会慢慢疏离,也会结交到新的朋友。」
「但我不想和以前那些朋友变得疏远……」他闷闷地说道。
「这不是凭你的意志决定的。」母亲莞尔一笑,「你们所处的环境不同,能
交流的话题也会越来越少。可能别人和你聊生活琐事,你不感兴趣,你和别人聊
工作烦恼,人家又听不懂。久而久之,自然就不怎么联系了。」
合情合理,无可反驳。正因为如此才更加令人倍感沮丧。
他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讨论,说道:「妈,我要是在大学时候想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