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放心,让我离开,让我抛下所有过去所有回忆,再不用为你担忧为你心动,也再不给你伤痛。
何宴接过水杯漱口,听见他说话,不耐烦的撇撇嘴,“知道啦,顾阿妈。”
顾淮琛愣住了,眼前似乎是现在的何宴,却似乎又是十年前的何宴。
那时少年穿白色短袖t恤,浅色牛仔裤,弓着腰坐在足球场的草坪上,天是蔚蓝色的,飘着丝丝缕缕的云朵,微风拂过,少年轻薄的t恤随风而动,勾勒出两块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他转过头,如墨的细碎刘海搭在光洁额头上,眉头轻轻皱起,责问道:“你也太慢了吧。”
少年将胳膊架在他身上,嘴里嘟囔个不停,“我刚才踢球的时候也没觉得疼,结果刚一结束就爬不起来了,队友都走完了你才过来,等的无聊死了。”
“好啦,我都这样了,你就别骂我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让自己受伤的!我发誓!”
“唉呀,你别再唠叨啦,顾阿妈。”
“疼,当然疼。”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少年看着他,小梨涡若隐若现,他慢慢凑近,少年也慢慢把眼睛闭上。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顾淮琛猛地清醒过来,眼前再不是温暖的午后,也非十年前甜蜜的曾经,那少年穿梭过十年的光y-in,眉眼如旧,他坐在路边,双手托腮,看着自己,说道:“顾淮琛,你发什么呆?”
顾淮琛摇摇头,把其他不应该有的思绪从脑中清除,对何宴说道:“抱歉,来,我送你回家。”他把何宴从地上拉起,架着他走到车子旁,把他塞进副驾驶座位。
一路上,何宴倒是很安静,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顾淮琛被他盯的难受,强迫自己专心开车,想着把他送回家就解放了。好不容易到了家,何宴已经困得不行了,却仍保持着看他的姿势,顾淮琛把他一条胳膊架在肩膀,磕磕碰碰的把何宴送到了家门口,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小心的让何宴靠坐在玄关,蹲下丨身说道:“我走了,你……你稍微洗一下就睡吧”。
“嗯。”何宴点点头,直接向后躺倒,和衣睡在了玄关处。
“……”顾淮琛满头黑线,想了想,还是决定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他把何宴从地上拉起来,半扶半抱着他走进了浴室,何宴因为是从睡梦中被他吵醒,还犯着迷糊,乖乖的坐在盥洗台上,让顾淮琛给自己脱衣服。
当何宴真正裸裎面对他时,他才知道自己做的心理建设根本不值一提。何宴不再是之前纤细的豆芽菜身材,而是由于健身的缘故,肌理匀称紧致,皮肤白皙,双肩向下线条流畅,在腰间收成窄窄一截,而胸前两点红缨因为受了凉,颤巍巍的想要立起来。
顾淮琛连忙低下头,却被一双手抱了满怀,当何宴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到自己身上时,他脑海中那根一直遏制他的弦,因为常年的紧绷,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感觉身上开始发热,下丨身也隐隐抬起了头。
“不行!不行!顾淮琛你之前发过誓的!你别再接近他!别再害他了?”尽管他内心反复警告自己,可那根理智的弦,最终还是断了。
他猛的欺向何宴,吻向他的双唇,身子站在何宴双腿间,一只手卡住何宴后脑勺,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放肆的掠夺他口中的氧气,何宴被他粗野的吻逼得喘不过气,伸出手推拒,却被更紧的抱住,粗糙的牛仔衣反复摩擦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