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陆瑾怡在陆澹面前替她求了情,陆澹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还听丫鬟们说,她去求陆澹的时候,好似还受了斥责。
陆澹是怒意,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的……连翘肩上落满了雪,脸颊被冻得通红,可见在此处站了有一会儿了,幸好她怀里的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并无异样。
陆瑾怡才稍微松了口气,连翘做事还跟以前一样冲动,压根就不考虑后果。
如果孩子因为她受了风寒,那她岂不更说不清楚了。
陆瑾怡微微叹息,让她把孩子先给婆子,让婆子抱孩子回屋去,连翘却摇头,“不打紧,我与姑娘说的话,跟哥儿有关。”
何嘉婉见连翘神情慎重,大抵要说的话颇为重要,道了声:“我在院子里等你。”便带着丫鬟先行离开了。
旁边是座跨院,院内摆了不少冬青,即便寒冷刺骨,却还长得青葱欲滴。
陆瑾怡与连翘去了跨院的花厅内,让伺候的人在外边候着。
她其实能猜到连翘想说什么,只是当连翘抱着孩子要给她下跪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赶紧将人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行这样的大礼。”
“姑娘大恩,奴婢无以为报,只能在这儿给您磕个头。”连翘坚持下跪,眼眶刹那间红了,声音也含了几分哽咽:“五爷本要将我们母子逐出陆府……是姑娘替我们求了情,我们才能安稳地站在这儿。”
陆瑾怡听到这话,搀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去找陆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