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怡心慌意乱极了,她咬着下唇,藏在宽袖里的双手微微发颤。
六公主这般骄傲的人,为了岳渊渟能如此的委屈自己。那她若是生气自家在岳渊渟落难时退婚一事,追究起自己可如何是好?
雍康帝用有些愧疚的眼神望向于斐,“于卿家……”
他话才刚出口,乐溪边坏心眼地打断了。她歪歪脑袋,迷惑不解地问道:“父皇你看着于斐的眼神是愧疚吗?你为什么要愧疚?”寄体不同了,她的性情也多少受到了身体的影响,总忍不住想搞事情。
雍康帝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把人家当成替身对待,难道不该愧疚吗?”
乐溪故作茫然道:“他为了心上人意欲取消婚约,我不是如了他的愿吗?他该感谢我才对,何来愧疚之说?”
雍康帝记起了先前于斐和自己说的事情,霎时哑口无言。
女儿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乐溪睨了眼于斐,询问道:“你说是吧,于斐?”
好呀,这下子连于郎都懒得叫了。
于斐脸庞挂着假笑,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是及。”这女人太可恨了!
乐溪嫣然一笑,以胜利者的姿势转身背对着于斐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