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大学的出来也要给我打工。”郁波抬头,英气的眼睛气愤地看着。
张冰此时不太喜欢郁波,不喜欢说胡话的郁波。
“我今年20岁,你多大,我忘了。”张冰问郁波。
郁波烧得困意四起:“26。”他实际是18岁,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想示弱:“我18。”
“人家路实也刚18岁,人家已经进入大学了,咱们都刚高中毕业,是吧?”
张冰不确定,用自己推断的结果,所以怀疑地审视郁波,见他没有反驳继续说:“人家不禁入了大学,还参军,光阅历就比咱俩多几个档次,嗯,是比我。”
郁波觉得窝囊,真该教这个小乡巴佬知道什么是富贵生活,真想看他进入豪宅时只盯吊顶高的天花板的傻样。
因为不太舒服,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用湿润的眼睛责怪。
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总想在张冰面前贬低路实。可能是发烧的缘故,郁波摇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发觉痛得脑仁在脑壳里晃荡。
路实在坑里招呼他们下去休息。
当大片树枝盖在坑上,里面是一团漆黑。张冰小心地打开手电筒,尽量不让光干扰郁波休-